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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没睡着的情况下,躺在床上时总是保持一个姿势其实很不舒服,咏稚此时便是觉得自己后背不是后背、胳膊不是胳膊,想要活动一下却又吵醒了默槿。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实在是全身上下难受得紧,这才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从仰面躺着研究头顶的床帏变成向内侧躺着研究默槿的睡颜。可惜那张看过千万遍都不曾厌倦的脸还没被他看个仔细,反倒是胳膊下面传来一阵压到异物的奇怪感觉。
咏稚轻手轻脚地用另一只手摸了过去,先是摸到了默槿的指尖,随后在她松松握着的掌心里,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即使不用眼睛,咏稚也能判断出来她握在手中的到底是什么。
在心底冷笑了一声,咏稚看都没看干脆将那个白玉长颈瓶塞在了枕头下面压着,随后又将自己的手拢着放入了默槿空落落的掌心磨蹭了几下,这才算完事儿。
也不知是真的累到了极点,还是因为默槿轻握着他手背的手过分绵软,咏稚竟然就用这个别扭的姿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既然姿势别扭,自然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二天晨里直到咏稚洗漱完毕,他方才觉得自己酸麻的胳膊找回了些感觉,早早便收拾好坐在桌边儿的默槿正在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茶碗,不是又用余光瞟一眼咏稚。
可等咏稚感应到了转过头来看她时,默槿却又会立刻将目光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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