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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槿脆生生地“嗯”了一声,正准备点头,却被眼明手快的咏稚一下摁住了额头:“仔细些,不然真的要扯到头发了。”说完,松开额前点着的手指,又继续为她盘着发。
来回转了两、三圈,默槿脸上的笑容已经堆了起来,暖融融样子:“哥哥,你以前…”她顿了一下,偏头将目光从铜镜上移到了咏稚的脸上,“可曾给旁的姑娘梳过头发?”
原本咏稚应该能脱口而出一两句甜言蜜语将他这个“傻妹妹”糊弄过去,可看着默槿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浅色双瞳,他偏偏就起了恶作剧的心思,笑着向默槿的方向靠了两步,直到她眼中所看到的只剩下自己。
“你猜?”
带着笑飞快地应了一句,在默槿瞪圆了眼睛要伸手去推他之前,咏稚自己已经退了两步,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喝口水,咱们便走了。”说完,根本不给默槿反驳的机会,自顾自地先一步出了门。
被咏稚攥着腕子,默槿只能忿忿地用一只手捏着松软的糖包子,一口一口恶狠狠地咬下去。咏稚借着余光瞟了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将手中的糖包子当成了自己呢。
可这带着几分欢快的气氛在进入医馆时便散得干干净净。
见咏稚同默槿进来后,吴信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快步迎了上去:“这小童前脚刚出去,你们怎么后脚就到了?”
看他眉头紧锁的样子,咏稚向后探着头看了两眼,立刻意识到是躺在床上的花白出了问题。三两句解释清楚为何他与默槿这么快会赶来后,忙不迭地问到:“花白这是怎么了?不是昨儿临睡前还好好的?”
诊脉的女大夫仍是昨天那位,此时她清秀的一张脸上也满是汗珠,手上的针落下后,才浅浅地呼了一口气,复又拿起了另一根针。看样子她是没空解释什么,吴信将咏稚和默槿拉到了旁边,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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