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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此时花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长幼尊卑,梗着脖子瞪圆了一双眼睛一把挡开濮阳新月扯着她的衣领的手后,冲到了吴信身前拦着,“你对他做了什么?”小姑娘的一双眼睛烧得通红,大有与她同归于尽的意思。
可惜,当肃羽出手之时,花白同样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在了吴信的身上。
此时咏稚已经完全将默槿搂在了怀中,他全身的肌肉与筋骨都绷紧了去,死死地盯着冷笑的濮阳新月:“到底怎么回事儿?”他压着嗓子的声音倒是有几分当年月华君的意思,濮阳新月装作害怕的表情瑟缩了一下脖子,随后又张狂地冷笑出了声音:“哦,我想做什么?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随着她的一声唿哨,房梁之上忽然翻身下来一个人,白衣白靴,双手成爪,而在十指指尖相互牵连着的,便是细不可见的琴弦。
“肃羽……”
咏稚的声音几乎可称得上是咬牙切齿,偏偏肃羽的一双眼睛都落在咏稚怀中默槿的脸上,丝毫不在意他目眦尽裂的表情。
“你应过我,不伤害默槿的。”
“自然,”濮阳新月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漠,毕竟她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手了,至于旁的,自然会有人代为处理,“还要我再吩咐一遍吗?”
话音刚落,宾白已经在另外两位侍卫的帮助下将昏迷不醒、满口血色的吴信背在了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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