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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宫中,宗英承原以为就算这位肃羽先生见多识广不会露怯,可默槿一介女流兴许会被中宫之内的红墙绿瓦吓到腿软也不一定。
但连过了三道关卡后他才终于承认,或许与他相比,默槿才是真正适合在宫中生活的人。
自入宫以后她唇角边的笑意便透着股寒凉,许多行礼的侍卫借着低头的机会打量她时,还没等看到眼睛,就先被这抹笑意击地一个激灵,只恨不得自己脖子再生得长些,好叫自己把脑袋埋到土里以避开这个目光。
即使是宗明易,或许也不曾对谁人有过如此可怕的压迫力。
就好像…就好像默槿是这宫中的一草一木一般,她的举手投足指尖已将这偌大宫廷的威严展露无异。
也正是因此,当大太监通传三皇子已到上前请安时,原本还低声议论的各地赶来的官员登时便变成了哑巴,只敢挑着余光悄没声儿地去看他们一行四人。
昨夜在将军府发生的事儿恐怕宗明易早已知道,他的脸色并不十分好,但在看到默槿和咏稚时仍挂上了几分笑意。
为了不惹麻烦,默槿来之前便已与咏稚说过,该行得礼节一个也不能少,所以即便心中有所不乐意,咏稚还是乖顺地俯下身子,膝头着了地,行了个跪拜的大礼。
宗英承呈上的是一人多长的一方绣品,上面所绣自然是他宗家的万里河山。想来这东西应是极其费时费力的,宗明易自然欢喜,收下了还冲宗英承点着头笑了笑。
在真正的晚宴开始前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宫中自然为他们安排了休息的地方,宗英承将咏稚三人送到后又留了两个自己身边儿的婢女伺候着,而他自己则带着几分人匆忙又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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