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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萧羽的离去，欧阳怜心也是心痒难耐，可她尚有疑虑，于是就问鹤知：“鹤前辈，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鹤知犹豫不决，只道：“这可说不准，老夫曾经试过一次，失去的是第七世的记忆，那一世是老夫最刻骨铭心的一次，老夫至今都想不起来。”

        至于鹤知看到了什么则没有明说。

        萧羽来到境心湖边，正不知道该怎么做，鹤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伸手探入水中，镜面会出现一行字。”

        萧羽照做，刚刚将手探入湖水中，湖面上就出现了一行字：前程往事，过眼云烟；心诚所致，金石为开。

        萧羽缩回手，湖面再一次出现一行字迹：问人，问路，问世间万物。

        这不就是和地府城的观天镜一模一样么？

        正疑惑之际，湖面又出现了字迹：观天乃小道，离不开天道意志。

        萧羽的所思所想尽数被境心湖所知，还好是一潭湖水，这要是个修士，简直逆天到了没朋友。

        萧羽在心中默默念道：问路，前往荒域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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