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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嘉月咬了咬嘴唇，说道：“那天晚上我去吃饭，吃完饭就打算走了。上车之后，我才发现，有辆车一直跟着我，我换了一条路线，本以为逃脱掉了，但突然前面就有一辆车冲撞过来，撞了我。”

        “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苏媚？”司熠衍忽然看着程嘉月说道。

        “我看到了，而且她就坐在驾驶座。”

        因而程嘉月才那么确定是苏媚撞了她。

        “她不是精神失常了，怎么还这么清醒？”律诗看着司熠衍。

        司熠衍沉了沉眼眸：“经过治疗，她其实好了很多。”

        律诗起身，盯着司熠衍：“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果然是这样，这个司熠衍，永远都有点事情瞒着她，真是气死人了。

        “陆鸣的死，你还记得吗？”司熠衍看着律诗。

        “当然。”律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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