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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助理推了推眼镜，低头看着陈芳：“什么事情？”

        陈芳怕人听见，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道：“那个雪莉和你们总裁，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芳海等着他回答，丝毫没注意到两人的姿势多么暧昧。

        张助理轻咳一声，说道：“准确地来说，其实也不算得上有什么关系。”

        这就奇怪，没什么关系，当年还因为这个臭女人和律诗离婚？

        “看来，你是不会和我讲真话的了。”陈芳站好，双手环胸，盯着张助理。

        “我说的，就是真话。”张助理解释了一句，然后又说：“但我也只能说这么多。”

        陈芳摇摇头，看来这事，就是有猫腻？

        还有上次那个药瓶子，她还没空去查清楚。

        “今天，那个雪莉找律诗麻烦了。你有空和你们总裁说说，我们律诗只是一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小人物，懂吧？”陈芳说了一句，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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