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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芳顿了顿：“你现在要是自立门户，那就是等于重新开始了。这条路，你要想好才要不要走。”

        律诗躺在床上，双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他说，我想要多少钱都行，数额随便我填。我一分都没要，我觉得拿了那些钱，我会恶心一辈子。”

        律诗轻声说着。

        她的头发胡乱地披散，整张脸没有一丝生气。

        “唉，我真是替你不值，这么多年，这么多风风雨雨，为的都是什么。”

        陈芳坐在床上，替律诗拨开了头发。

        律诗的眼睛红了，她捂住自己的脸。

        陈芳不想打扰她，也不想伤口上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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