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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不仅仅是观察。

        这些东西就算他们看到了，也未必能看到表象之后的东西。

        那是心思。

        缜密到极点的心思。

        余真几人忽然觉得，林修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也远比他们认知中的可怕。

        他们暗自庆幸，还好是友非敌。

        海歌离的嘴角终于露出了笑容，大长老和二长老也是一脸的欣慰。

        余真沉声说道：“老师，您真是太变态了！”

        殷墨也一脸感慨道：“成为你的敌人，应该很悲惨！”

        海云涛深吸一口气，轻叹道：“以后要离你远一点，不然完全没有秘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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