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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君府的家仆基本上都已经睡下了，前院四下静悄悄的，只有书房里透出泛黄的烛光。

        映照出顾月时挺直的剪影。

        沈念敲了敲门：“是我。”

        “进来吧。”

        推开门，顾月时肩上披着一件玄色长袍，银发未束，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书。

        他的面容融在忽明忽灭的光幕中，叫人看得不太真切。

        沈念把门掩好，乖巧地走到桌案旁，侧着头瞟了一眼他看的书。

        但看了好半天，也没认出来是什么书。

        他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继续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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