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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们可以试着从藏家入手——总有一些人不小心买到过假画。有的人无从鉴定，而有的就算鉴定出是假的，也不一定会销毁，毕竟如果出现一个‘万一’，假的就会变成真的。人X使然，我相信一定存在着一部分这样的作品。”

        安德烈豁然开朗：“可以，我去问一下。”

        他这么说着却迟迟没有动身，而是一直盯着顾易看。

        他本来以为顾易都要不g了，不想短短两天，她不止自己消化了负面情绪，反而带回了这样惊YAn的解决方案。

        她总能带给他惊喜，无论多么大的困境都可以绝地重生，强大到让他心生倾慕。

        安德烈看着顾易，悸动的情绪溢于言表。顾易却没空理会他热切的目光：“我约了李沢聊事情，先走了。”

        “……哦。”

        其实顾易不止约了李沢，还让他帮忙联系了之前策展的执行人，其中就包括跳槽去嘉利的裴子叙。

        裴子叙年纪b李沢略小一些，但整个人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感。

        毕竟裴子叙已经不是求索的人了，顾易没有跟他说选题细节，只讲了一些她遇到的难题，想跟他取取经。

        不想裴子叙第一句就是：“下次他再Ga0这种没有作品主题先行的策划，你就让他去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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