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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如果那时候不是因为我，你会不会就有了奖学金，然后就不用因为学费去仿吴老师的画卖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找上你，以你的X格还会有更多的朋友，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不是因为你。”

        顾易摇了摇头，即便唐宁看不到。

        就算有奖学金，也远远不够她的开销。其实唐宁好几次提出想给她金钱上的帮助，但她那时候心高气傲没有接受。

        一切都是她自主自愿的，没有谁b她选择这条路。

        “虽然你这么说，但我总觉得很多事还是因为我。我很清楚，我为什么一直以来没什么nVX朋友。她们那些心思我都懂的，所以你有很多秘密不跟我说，我也能明白。”

        她只是装作不知道，她怕一旦说破了顾易就会像其他人一样离开她。

        “我一直在等着你告诉我，就算不告诉我也没关系。但是，我还是很开心你今天能够跟我说这些事，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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