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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玲很无奈，“秀如，你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们欺负你？我们也是怕你被人骗了！翠香可是你的亲女儿，难道她也欺负你？她是年轻人，年轻人见得肯定比我们要多，她都说这是骗局，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她？”李秀如抬手指着方翠香，眼底全是嫌恶的神色，“她一个初中毕业的文盲，她懂什么？”

        初中毕业？

        文盲。

        李秀如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方翠香将近窒息。

        她几乎有点站不稳。

        见方翠香脸色有些微白，韩文茵立即走到方翠香身边，“大表姐，你没事吧？”

        “没事。”方翠香摇摇头，苦笑道：“其实我都习惯了。”

        有这样一个母亲，除了习惯，她还能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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