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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辈随蝶而来，不知前路为何，更勿论求武器了。”

        老人恍然颔首，“哦……那就是有缘人。来，有缘人，我跟你做笔生意。你往山头走，山头有一口大钟，你用钟杵敲响它，不用多，三下足矣。”

        姚光瞅瞅山头，“内中可有玄妙？”

        老人直起身来，“有个人只有钟响三道才会出来。我和他有仇。我老了，敲不响它，得找别人去。”

        “听起来不难。”

        “那也只是听起来。”老人重新瘫进椅子里。

        姚光也不恼，闲闲道：“以钟声请人，那人想来身份不凡。”

        “哼，你们这辈年轻**概已经不知道什么是‘乾士’，什么是‘坤士”了，但我们那辈清楚，他们自诩通天，实际上就是能力强些的凡人。哪里不凡？当初说自己清心寡欲，不为名利，结果我决定守在这里寻仇那年，他们在外头组了个‘无鸣门’，自视甚高，这叫清心寡欲？”

        “我曾遇见过一个无鸣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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