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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黑色依然绵密,刘沫和觉得自己的嘴角发酸酸到麻木,只有眼角带来一些酥麻的感受。
估计是眼泪吧,他想,眼泪是一种宣泄的管道,为积压的酸麻找寻出口。
他伸出手来想要抓握眼前的东西,但那东西就如实质的黑雾,手掌握住,什麽也没有。于是他撇除心里对口交的不愿意,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那东西在嘴里鼓胀,虽然进出快速,却仍然感觉一颤一颤的,彷佛就是那男人的物事,狰狞鼓动,在温热湿暖的口腔里汲取每一丝的快感。
当它深入时刘沫和感觉到它的硬度和侵略,以掠夺者之势毫无抗力的压入,将柔软的唇舌撑出一个弧度;当它拔出时他感受到它的轮廓与顶端的硕大,略尖顿的圆弧软硬适中,绷紧了饱满的皮肤而充血坚硬,却含蕴了肤质的些微柔软。
并且在顶端有个小小的深孔,当舌尖悄悄探入戳刺探索时,柱体彷佛正在忍受更大的愉悦似的将不停颤抖;而顶端下有些深深的凹渠皱褶,刘沫和用舌头好玩似的画了圈,那东西及泄愤似的抽插越发快速,已经超过刘沫和可以想像的范围了。
好像也没那麽让人难以忍受嘛!刘沫和心想,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缺乏刺激的腥味或尿骚味,让这生殖器的另一个功用淡化到几乎透明。
而且能被欲望掌控的”未知”,也多了点人性的可爱。
也就不那麽令人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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