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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心底未成形的计划,他需要从老人嘴里撬出更多知识。
但高兴归高兴,萨罗不会被老人刻意引导,冲昏了头脑,他打断老人的话,「我已经充分了解你的本领,现在你应该履行承诺,坦白你不受重视的理由了。」
老人兴奋的声音戛然消失,像被咬住咽喉的河鸭,「你看,我们的谈话这麽愉快,它是没有必要被揭露的,没有必要被揭露……」
他居然表现得像个委屈的孩童,萨罗翻一白眼坚持了解全部,精神错乱的「孩童」顿时尖啸发难,「你为什麽这麽执着!你也想奚落我,使我被痛苦溺浸得窒息!你和那些人一样都是魔鬼!!」
萨罗脸色彻底沉下,对老人野蛮至极的撒泼忍无可忍,「我需要确保来历不明的你不会对我带来任何麻烦,你觉得这要求很不合理?」他站起来,手按着桌面,上身欺前俯视身形萎缩的老人,冰冷的压迫感像暴风雪席卷而来。
「麻烦」两字刺中了老人的伤疤,他回复火神节那日的幽郁诡谲气息,刚才不合年龄的天真无邪顿时消弭,他嘿嘿怪笑说,「我不止会给你带来麻烦,还、有、灾、难!你想知道我就让你看看。」
老人解开脸上的布条。
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整块脸都是赤黑色的火烧疤痕和坑洼的脓疮,腐坏的肉挤压老人的眼睛,几乎看不见眼白,只有小如墨点的凸起绿瞳,射出凶恶阴蛰的寒光。脓包蔓延至锁骨以下,老人解开衣钮,让萨罗看见枯瘦如柴的焦黑伤疤,蒙胧地拼凑出黑狼狗的侧面图像……
萨罗笃定地说,「你是从俄塞歌城过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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