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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恒蹲下去替他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声音温柔得他都不敢想象：

        “小朋友，异国他乡的就不要一个人出来玩了，回家吧！”

        那少年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站了起来，对顾恒露出一个微笑。

        却牵扯到脸上的伤口，强忍着疼痛扯出一个笑容：

        “好，哥哥，我叫李华。”

        一连过了好几天，从梦中醒来，便是李华的微笑。

        没顾得上回想那个笑容，顾恒洗漱过后便去上学了。

        ‘这老师又开始点名，烦死了，真想一刀把他。’

        没想下去，就点到顾恒的名字。

        顾恒举了举手，并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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