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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
“能去哪,回芝加哥呗,总不能让我在这看你结婚吧?”达蒙转念一想,深呼吸了一下,继续若无其事地说道,“而且我猜你也没想请我,我‘死’了你还是能和女人打得火热。”
“你为什么老是要提这件事?别说得好像我是什么精虫上脑的混蛋,达蒙,咱们俩究竟谁更爱跟女人鬼混?”
“那不一样!”达蒙抗议。“我知道我不会……她们不会……没有比性更多的东西。但你会想要比性更多的东西。”
在沉默了接近半分钟之后,丹尼尔以一种解决事情的口吻说:“我会处理好的。”
大概因为过去在一块的日子,他们二人的关系一直具有强烈的排他性。那是在浅塘里溺水的感觉,明明只要抬头就能呼吸到氧气,但两人都不愿抬头,任凭眼前被水打得朦胧一片。
从很早以前芝加哥黑手党组织之间就有传言,认为阿什顿家的这对外甥和舅舅关系很病态,但凡出现一星半点对对方不利的苗头他们都会反应过度,真是见了鬼了。
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过什么越界的举动,更没有什么越界的想法。比利·阿什顿怎么可能任由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外孙搞起来?如果他们不是真的从未越界的话,那个传统的意大利天主教徒早就暴跳如雷了。
事实上一直到现在丹尼尔和达蒙都没意识到临时标记这样的行为对他们来说代表什么,虽然临时性地、短暂地标记一个人的信息素或身份特征,这种标记可能只会持续一段时间就会消失或失效,但这种直接对Omega注入信息素的行为始终是一种暗示的亲密性行为,标记自己的舅舅可不是什么正常行为,他们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这些,这早已超出正常亲人关系范畴,至少达蒙现在浑身上下的气味都像和丹尼尔搞过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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