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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昔却听得很清楚。施梦说的是:“我帮你舔,舔硬了来干我……”只不过她说的很零碎,声调忽高忽低,叫人听得很不舒服,一点都没有诱惑的感觉。
沈昔苦笑着,施梦现在的情绪明显有些不太稳定,看来今天不太可能安安稳稳妥妥当当地解决这个事了。
他猛的抓住施梦的肩膀,狠狠地摇晃了几下,大声喊道:“施梦!别傻了!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性的问题!今天就算我们做了,也不会再继续在一起了!如果是这样,你还想和我做吗?要是不能在一起你也愿意和我做,那我就干你,我每天都来干你一次,干完就走,好不好!?”施梦呆住了。不再说什么,也不再有什么动作。
沈昔见她暂时被吓住了,重新恢复温柔的声音,说:“好了,冷静一点。我们的事已经是这样了。剩下所有的情绪其实都只是不甘、不舍、不情愿,忍一忍、哭一哭、笑一笑,也就过去了。再见。”说完,沈昔毫不犹豫地离开屋子。
施梦脸色灰白地呆立原地,没做任何事去阻拦沈昔。直到身后传来“砰”的关门声,她才像被抽光了全身的气力似的,慢慢软倒在地。
她的情绪此刻已经彻底跌入谷底。对她来说,诱惑沈昔,既是大胆的尝试,也相当于绝地反击。当她做到这一步,依然没有任何作用的时候,施梦觉得整个人生都在向最低点迅速地滑落。
她有多么的可笑!特地换上这样一身全无羞耻的睡衣,可沈昔对她却根本就弃如敝履。
连求他干我,他都不想干我了。
不光是我们的感情死了,在他心里,我这个人根本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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