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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毛哥两个大手使劲的捏了一下陈涛的小手,“呵呵,不说清楚了,小爪子给你捏骨折了。”
陈涛当时就觉得好像手腕被老虎钳子使劲夹了一下似得,疼的光张嘴叫不出来声。疼劲儿一过去,他赶快集中涣散的精神想了半天沙哑的说:“7回。”
“7回?”毛哥笑着说:“真的?爽不爽?哥哥操的爽不爽?”
陈涛不想说,说不爽怕毛哥说不爽再来几遍。说爽怕毛哥说那也再来几遍吧。反正这个变态就是想操他就是了。
毛哥一直在观察着陈涛的脸,看见陈涛羞的要死的无话可说的窘迫样子后,就一把把陈涛推到在车座上。让陈涛撅跪在车座上,车窗外的灯光不断的划过,忽明忽暗的灯光让陈涛润白并带有伤痕的屁股变得更加惹眼起来。毛哥在陈涛后面翻看了一会儿陈涛的肛门和直肠,用指尖不断轻轻的划着陈涛的会阴,然后捏揉着他柔软的睾丸和阴茎。
陈涛一直紧张的要死,紧紧的抓着车座,好像一只落水却只有陡崖可抓的小猫咪,湿漉漉,可怜巴巴的。扑的一下。毛哥那个离不开陈涛的大鸡吧又猛烈的扎了进来。还是像刚才那样刻意点撞他的前列腺,点几下猛烈的抽插几下,点几下猛烈的抽插几下。突然,毛哥说了一声:“停车。”
车子应声戛然而止。
毛哥笑着对前面说:“阿威,这段路挺清静的,咱们下来打野炮。呵呵。”
副驾驶上的叫阿威的魁梧男人一边说好一边马上推开车门下来:“哎,大哥,你可憋死我了,真受不了了,再不放出来就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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