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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有侵略性的眼神扫在贺朝云寸丝不挂的身上,他全身僵硬,瑟缩着身子想隐藏身上欢爱留下的痕迹,可全身都被结实捆住了,实在是无处遁形。
“你倒是出息。”江俞颜嗤笑一声,又特意手头施力,用那铁棍暧昧不清得碾上了贺朝云脖颈、锁骨处泛红的吻痕,“让你去刺杀,倒是爬人家床上了?”
全身都被看光的感觉不好受,贺朝云侧过头去不愿意与他对视。
那双手带着铁棍经过贺朝云鞭痕密布的后背,一路下移到了贺朝云光裸的腰部,然后一把将裤子扯下了。
沾上尿的臀部与周遭寒凉的空气接触,无端生出了些不好的预感。
来不及求饶,那根铁棍已经捅进了贺朝云的后穴。
“唔啊啊啊——”毫无扩张,几乎有婴儿拳头大的棍头将穴口撑开得裂开,本就受了伤的后穴又一次崩裂出血。
野兽般的嘶吼溢出紧咬的牙关,窒息般的痛处几乎将他吞没。全身打着颤,汗水滑过俊秀锐利的侧脸与因紧绷虬曲的肌肉,贺朝云拉扯着铁链,最大限度地将身体向后折去,几乎成了一张即将拉断的弓。
那根棍子就着血液,在干涩紧致的甬道中转了圈,棍上的凸起与媚肉摩擦,却丝毫没有快感可言,只是疼,无穷无尽的疼。
不过几秒,他的哀嚎就变成了卡在喉口的呜咽与沉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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