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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了一脸颊的泪,热泪才涌出眼眶就被冻得结了冰,贺朝云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冰封住了。
依次又入了几根针,折磨无穷无尽,喉口泛起腥甜,牙快被咬碎了。大腿的肌肉不断抽搐抖动,花穴不断开合,挤出的脓血糊住了穴口,已经看不到塞在深处的卵石了。
贺朝云脸贴着雪地,口中呜咽呻吟,大口喘气,吸进了太多寒气,让他肺部都开始隐隐作痛。如此严寒的天气,他都痛出了一身汗,此时更是冷得彻骨,牙根都在打颤。
贺朝云像条死狗似的被人拖着扔进了屋,粗暴的动作牵动了他两腿间的伤口,又崩出了血,蜿蜒在他冻得青白泛红的两腿上,看着颇为凄惨。
“可知道错了?”
他像没听明白似的缓缓抬起头,目光中是浓厚的疑惑,他看着眼前这个衣衫齐整,通体华贵的男人,一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看来是不知道了。”从那双眼中读出了几分不服气的意思,黎北川冷笑着冲贺朝云小腹处踹了一脚,踹在装满水的尿包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响声随后就被贺朝云的呻吟取代了,他捂着下腹脊背弯曲,簌簌发抖。
尿意被剧痛掩盖了那么久,现在又一次占了上风,感觉膀胱快被踹爆了,刺痛炸开在尿包中,比疼痛更要经久不息的漫长折磨是能把人逼疯的尿意,霎时间眼泪就被逼了出来。
“你大可以倔着不认错,只是今日就别想完好着从本宫这儿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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