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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
煮烫的卵石并不比烧红的烙铁好上多少,贺朝云甚至觉得自己的肉穴已经被烫烂了,两腿疼得合不上,挣扎间隐约有污血沿着石缝钻出肉穴。
他疼得窒息,嘶吼都不似开始时那般高亢,只是一下下抽着凉气,试图缓解腹中的灼热。
就算是被操干得最恨的那些时候,也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
贺朝云光裸着身子被扔在雪地里,后穴冒着股股热气,身体却冷到了冰点。最极端的两种感受同时在这具身躯中肆虐,冷热交替间,他精神都开始恍惚。
这时的贺朝云已经忘记了下腹胀痛不已的尿包,注意力全被那些塞进他腹中滚烫的卵石吸引了去。几双手将他按得趴在地上,花穴被撑到极致,能看到里面墨黑色的浑圆石块,因天气严寒,那么久了还有花白的热气翻涌不止。
好像用这些雪去给肉穴降降温,可他被压着小腹着地,甚至没有办法将臀部埋进雪堆,以至于身体的寒冷永远无法触及体内的灼热。
两眼大睁着看向虚空中的某处,目眦欲裂,
喘息粗重得如同斗殴后的伤兽,指甲抠入砖缝,十指早已破碎不堪,殷红的血从崩断的碎甲中喷出,附着在纯白的雪上分外刺目。
十指连心的痛贺朝云跟完全感受不到似的,直把自己折腾得指尖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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