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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贺朝云潜意识里仍觉得只要把贞操笼解开就能射精,他又一次忘记了那粒埋在尿道中的控射珠。
鸡巴被放开了可还是怎么都射不出,床单被他抓皱了一片,他急得眼睛都红了。
身子一次次抽搐挺动着,这一来二去的反倒是让他更想尿了。可是鸡巴硬着,又如何能尿的出?
“求您......求您让臣妾的贱鸡巴射吧......唔......呃嗯......贱鸡巴要坏掉了.......”他口不择言,哭喊着求饶,那只含着鸡巴的小穴因为紧张收缩,把鸡巴吸得死紧,搞得商皓才纾解过的欲望又一次抬了头,他下腹一热,恨不得压着贺朝云再来一次。
“只是说替你松开,怎么还讨价还价起来了?”那粒小珠子是经过他准许后那些人才给贺朝云放的,倒也不是入了珠后就再也没了射精的可能,用根小棒在里面捣弄几下也是有法子流出点精水的,只是射精的快感被削减了太多。
“可是,可是......好疼......”
下一刻,贺朝云肿痛的鸡巴就滑进了温热的口腔中,柔软的唇舌抚慰着他的柱身,一时间那要人性命的肿胀痛感消逝了许多。回过神来,发现那个被人换做“九五之尊”的男人已将他的污秽之物含进了嘴里,很认真得舔着。唇舌包裹着柱身,轻巧蹭过冠沟,贺朝云被舔得脖颈扬起,口中传出呜咽呻吟。
他觉得很舒服,纵然情欲愈发高昂,鸡巴也硬得很,但更重要的是不那么痛了。可在舒适之下他又觉得自己承受不起这份待遇。
怎么能让陛下伺候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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