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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昨晚被强制压在床上来的那一发只是他兽性大发的杰作,或是用作侮辱自己这个刺客的特殊方式。却不想这人把自己标记完好像还当真了,把自己扔在这后院精心伺候着,就好像自己不是个随时可能要他命的刺客……而是与他情深义重的妾室。
不觉间,腹中又是一阵要人命的酸胀,将他从被温柔对待的错觉中撕扯了出来。
真是被憋傻了,怎么会对这种人抱有期待呢?
一直让自己忍着不许泄,难道不是另一种比鞭刑更漫长折磨人的刑罚?短暂的温柔估计也只是他惯用的手段,让对方不知不觉中落入他的陷阱,然后从云端跌落峡谷,加倍偿还。
像他这样喜爱玩弄人心,始乱终弃的有钱人,贺朝云在刺杀的时候遇到过不少。
“在想什么呢?”面前人的神情变幻莫测,隐隐的羞怯逐渐消散殆尽后,眉间最终又一次被溶不开的愁云霸占,眉眼低垂下,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这一世的贺朝云在自己来之前到底遭遇了什么?他并不知情,只觉得这片潭水混进了杂质,不比从前般澄澈清明,一眼就能望见底。
“好想尿……”
“老实告诉本王都在想些什么,就让你尿。”两指捻住玉簪冒出头的那部分,轻轻旋动,拔出了半截又再一次塞了进去。
“呃啊……”尿道被发簪摩擦后产生的快感与疼痛直冲上头,男人呼吸都凝滞了,像被人扼住了脖颈,喉结滚动了几下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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