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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是因果循环。

        在这一刻，心里压着的那颗大石头悄然崩塌，虞淳光身上的气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犹如站在雾中，看不清他的虚实。

        云离歪着脑袋疑惑地打量着他，「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变化了？」

        虞淳光摸了摸他的头，唇角勾起淡笑，“你也发现了是吗？”

        都说灵宠甚是敏锐，没想到他身上发生的变化，红雀能在短时间内察觉到。

        想到这儿，他眉眼一弯，眸中仿佛缀满着星光，“经过白鹤镇一事，我想通了许多。不管是虞家还是王朝，亦或者是孟家，站在他们的角度上去想，谁也没错。”

        “可他们的方法和手段用错了，因果循环，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我确实是不应该纠结于这件事情，让自己困于一方天地。”虞淳光慢悠悠道：“想来师尊早有预料，所以才会让我去历练一番。”

        云离眨巴着眼睛，听的云里雾里的，表示不懂。

        虞淳光笑了笑，没再说这个话题，“只是有些奇怪，鹤归临走时，为何会说那样的话？”

        什么样的天品灵药，鹤归为何没有明说？而是用意味深长的神色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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