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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句不好听的话，他陈素山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够给颜面了。

        怎么，眼前这门生，双手捧着折扇，战战兢兢冒出一句，我不敢送？

        “听你意思，我陈素山的面子，在那位眼里，不够看？”陈素山蹙眉，虽然表情看起来依然平静，内心则压着无边怒火。

        四十年名利场沉浮，终是一步登顶杭城市，俯瞰这繁华大都，谁敢在他陈素山的地盘，不给他的面子？

        “你知道杭城，是谁在当家做主吗？”陈素山眯起眸子，起脚垫了垫地板。

        柳生脸皮*，硬着头皮奉承道，“是老师您。”

        “既然如此，还不按照老夫的要求去办？何来不敢送？赶紧滚。”

        陈素山大手一挥，懒得再废话，他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多说无益，柳生作为百亿集团掌门人，自然明白怎么办事。

        柳生犹豫了半晌，突然灵光一闪，这老师在杭城市目空一切，唯我独尊习惯了。

        今个金鸿集团遇到的麻烦，堪称历史之最，本想请陈素山亲自登门调节，岂料自家老师这么端着身份，并且一而再再而三重申自己没兴趣了解这么些无关紧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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