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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垣看向宋时初:“如你所见,暂时走不了了。”
“……”宋时初摸出身上的剪刀,想要一剪刀把这个人解决了,这辈子生活虽然贫困但是安定和谐,但是有了小包子,生活就多了滋味。
真不想平静的生活被打破。
瞧着拧着眉头,一脸嫌弃的女人,顾景垣心情突然就没有那么糟糕了。
“走不了就老实躺着,我儿子纯良,你不许把我儿子给带坏了。”宋时初瞪了顾景垣一眼,把自己调配出来的止血药扔到床上:“自己上药。”交代一句往院子走去。
顾景垣捡起床上粗糙的瓷瓶儿,心里轻嗤一声,儿子纯良?呵?可真没看出纯良了,外表瞧着乖巧,但是心里全是坏水,不止这些眼睛还瞎,把东施当成西施。
打开瓷瓶,药粉特有的香气里夹着清幽竹香,药粉碾磨的很细腻,洒在伤口上,还有微微凉的触感,疼痛感都减缓很多,比御医调出来的药都好使,也不知道这山脚的一介妇人怎么会有这样好的药。
处理好伤口,顾景垣闭眼躺在床上,开始抓紧时间恢复。
宋时初把背篓里的见手青放在阴凉的地方晾晒着,翻找出平时采摘的药材,简单处理一番,往灶房走去,屋里的男人伤那么严重,药量得加倍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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