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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沉重了，他一个背负就好。

        南歌掀了掀眼帘，睨了他一眼，随即拿起桌上的那柄剑，丢到南祁枫的面前，“你不说，我亦没有理由信你，反正你已经灭了那么多口，那把我也杀了吧，省的日后麻烦。”

        南祁枫僵滞地看着她，“皇姐，你明知道我不会……”

        “也行，你下不了手杀我，那你自裁。”南歌将剑从鞘里□□，刀刃上现出凌厉的锋芒。

        南祁枫张了张唇瓣，没有说话，俩人再一次陷入沉默。

        少顷，南歌轻笑了一声，笑得魅惑横生，眼底深处却是无尽的沧桑，声音无比平静：“祁枫，你今日来了，便走不了了，我只想做个了结，你下不了手杀了我，我亦下不了手动你。

        东宫里，已经布满了我的人，他们解决了你之后，弑君的罪名也会让我粉身碎骨，同归于尽，也挺好。”

        那样沉痛的记忆她已经背负了一世，这一世，再也背不动了。

        “皇姐。”南祁枫轻轻呢喃。

        他看着南歌此时的神情，总觉得眼前的女子跟记忆中的模样相差了好远好远，明明大他不过两岁有余，此时她的眼神里却是饱经风霜后的沉敛，那般沉重，那般深刻，总觉着，她像是经历了几十年的光阴洗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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