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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看着屏幕上实验材料进出统计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萤光素酶检测试剂盒是血测试验最重要的实验工具，而且还是药监局监管耗材，甘副院长竟然没假装买几个？

        他……他是怎么当上副院长的？”

        连莉莉都为甘副院长智商感到捉急了，前面那些药剂和小白鼠，还可以狡辩，说疏忽没登记之类。

        萤光素酶检测试剂盒竟然没有消耗记录，这就是没做试验的铁证啊。

        莉莉都怀疑甘副院长是不是智障了。

        “他怎么当上副院长的，我们还不清楚吗？他要是智商高，当初就不会把一个好好的制药公司带破产了。”

        沈轲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了，就甘副院长这种遇事脾气火爆，一门心思攀附权贵，无头无脑为荣克云冲锋陷阵的玩意。

        怎么可能有耐心去搞科研？别说搞科研，他这种人，连细致地造假都懒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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