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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楚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第一次在时钊嘴里听到这种类似“不行”的答案。

        “我想……”时钊深吸一口气，像小狗一样皱了皱鼻子，他顿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出来，“我想闻你的信息素，教官。”

        时钊他往常担心给楚玦添麻烦，总是将自己的信息素收敛得很好。

        更何况，楚玦在他易感期那天就说过，他不会释放信息素安抚自己的。

        然而今天，时钊突然改变了主意。

        ——就好像需要给楚玦添这点“麻烦”，从而证明一些什么似的。

        这个举动实在是有些任性，时钊知道，但他今天就是想这么做。

        楚玦满腹狐疑地打量着时钊，半晌后他忽然自己想明白了。

        “行吧，就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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