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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殊拿出三角木架子将油画箱放平之后翻开来里面整理得非常整齐的颜料和画笔,还有他自带的调色盘跟一瓶洗笔的普通自来水。
崔乂园看到调色盘的时候,脸色就不怎么好看。
在郑殊铺好了画纸,准备开始进行调颜料的时候,崔乂园出声道:“欧巴不知道,这个木板可以调色么,为什么不用?”
他一转头就看到崔乂园那副小苦瓜脸,不由一叹。
“我不想弄脏,再说了用画盘我也习惯了,用在木板上,反而之后还得考虑怎么弄,我虽然是在搞艺术,但我不想让人一眼就看出来。”
从事艺术的人员好像有种刻板印象就是比较张扬,对一切事物都很随性,仿佛整个人是“自由”的一只鸟儿。
当然,纯粹是一帮放飞自我,又不擅长自我打理的人的另一种托词,搞艺术的就求个豁达,想管理管理,不想管理也别说些托词来‘抹黑’搞艺术的。
郑殊纯粹是不喜欢带着那种看着脏兮兮的油画箱出来罢了,当然也有为这个油画箱的使用寿命考虑的意思。
崔乂园的耳朵就捕捉到开头的半句话,是不舍得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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