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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重？”眼前人狞笑了一声，“爷爷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自重！”

        说着，手中还剩一些酒底的啤酒瓶，呜的一声，夹着风响就轮到了王千晔的头上。

        场面安静了两秒，之前路边摊上，还没有散掉，正窃窃私语打量这边的客人们，一时间全都噤声。下一刻又像是炸了锅一样，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混乱嘈杂的喊声。

        “打人了！打人了！”

        “血、血！那人流血了！”

        王千晔脑袋嗡嗡的，但是仍然记得稳住身边的顾梓桐。他看到混乱中，打了他的醉汉一脸惊恐的看向他，似乎刚刚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在同伴的拉扯下，三个醉汉连滚带爬的往路的一边跌跌撞撞的逃去。

        有人上前来问王千晔情况，有人叫嚷着要报警，也有人叫着喊救护车。乱哄哄的声音进入王千晔的耳朵里，却汇聚不成一个清晰的含义。

        有什么东西糊住了他的左眼，他伸手抹了一把，手心里湿乎乎的，低头一看殷红一片。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黑，栽倒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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