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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一到,弱水悠悠转醒,床边炭盆里的火烧得正旺,般若垂首跪在床前,一言不发。
弱水此时顾不上跪在一旁的般若,她掀开被子起身,穿上般若早就为她放在一般的外袍,套了长靴就径直往门外跑去。
整一个过程,她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看般若一眼,似乎这个一直跪在床前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随着弱水打开门,离去。原本温暖的屋内吹进来一股寒风,刺骨的冰冷无一不再提醒着般若,公主已经离开。
但是她除了继续跪着,什么都做不了。她不敢跟着公主出去,不敢去看公主发现慕千念不在了,而她的屋子里还留有慕千念的血迹时,她那清丽俊美的面容是何种表情。
弱水冲到了她的屋子里,慕千念已经不在了。那个曾留有两人欢声笑语和缱绻柔情的屋子里,此时有的只是彻骨的冰冷和淡淡的血腥气味。
当然,还有挂在窗前那香囊散发出的,梦萦花独特的清香。
屋子里,慕千念的包袱不在了,他的衣物不在了,他的白瓷药瓶也不在了。
唯一留下和慕千念有关的,只有他的佩剑,他的血迹,他送她的梦萦花香囊,以及,弱水脑海中,萦绕不休的关于他的记忆。
弱水蹲在屋子的一处角落,用手轻轻抚上落在地上的,已经干涸的暗黑色血迹。一旁还掉落着刀刃上残留着血迹的冰冷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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