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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些微的颤抖着,小牧师看到了,他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掌心轻贴在对方胸口肿痕上,调动体内的魔力发动了最擅长的光明魔法。
一边驱动魔力在给祁济治疗,普瑞斯特透润的蓝眸眼底却透露出些许的恍惚。
作为一个专精治疗的牧师,缺胳膊断腿等再惨烈的伤势他都见过了,按理说祁济这样看着只是肋骨折断大面积软组织受创积淤的伤势,轻的可以说是不值一提。
但普瑞斯特在看到对方的伤势时,却比看到当初有人被魔族腰斩,肠子流落一地的场面还要来的心颤。
如果说在精灵射手点破巴萨卡隐秘心思的时候,他还处在悚然一惊恍然大悟,以及随之而来带着惊慌失措的自我否认和不敢确定的状态的话。那晚饭上看到巴萨卡与祁济之间默契的互动,内心骤然升腾起的不快,则在他反应过来后更多了几分惊疑与不敢置信。
要说以上两点,让他还能提出一些驳斥的观点,来自欺欺人否定对祁济的感情的话。
那他作为一个理当对伤者一视同仁,治疗能力交口称赞素养过硬的牧师,唯独在面对祁济的伤情如此不淡定的表现,就扼杀了普瑞斯特之前对自身情感的所有否决,让他只能哑口无言的承认,他作为一名身心都宣誓要奉献给神主的圣职者已经失格了。
他的身体因魔虫的改造被欲望所侵染,每个夜晚独自于房内在情欲中沉浮难以消弭。
他的心也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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