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叶肃肃抿着唇,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肩,下身贴着性器磨蹭,喘息渐渐重了,手上才敢用力,攀住他,深吸气往下坐。萧渡川忍不住顶了顶,逼出过分娇软的呻吟,听得他更难以按捺。不知道顶到了哪里,她的腰猛得一抖,手上没扶住,忽然坐到了底,死死抿着唇才克制住呜咽,不至于哀叫出来,好一会儿才张嘴喘气。
于是萧渡川扶着她的腰去找刚才那处,没急着动作,给她留下足够的余裕缓过来。叶肃肃渐渐得了趣,贴在他颈边,绵软地呻吟,大概除了本能,也有刻意讨好的成分。他听出来了,也许又在想之前的问题,什么人把她送来,是否有什么企图——一走神,动作就没个轻重,在她又一次战栗时下意识地往腰间的软肉上狠掐了一把。
叶肃肃当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招致这样的一掐,叫也不敢叫出声,发着抖偷眼看他,又去蹭他的肩头,穴里本能地绞得很紧。萧渡川的手还在腰间游移,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以及卖力吮吸的穴口。他最终还是抵不住诱惑,又掐上去。她呜咽出声,下意识要躲,但整个人都被他掐稳了按在这里操弄,躲也躲不掉,只能加倍讨好地蹭他。
又湿,又热,又软,又媚,叶肃肃扑在他怀里像一只猫,呻吟起来也像。
现在这只叫春的猫发着抖高潮了,腰更软了,也颤得更厉害,见他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泄露出隐忍的哭音。萧渡川往湿软的甬道深处顶,她的额头抵在他肩上,讨饶地摇头,却不太敢出声。他有点心软了,轻声安慰:“再忍一下。”手里却不留情地将腰侧软肉掐得更紧,加快了速度操干。直到他泄在里面,叶肃肃伏在他身上喘息,大腿还在痉挛。
喘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怯生生望着他。萧渡川安抚地摸她的腰,刚才掐得太狠,大概这会儿还疼着,她细微地瑟缩了一下,眼神却没怎么变。他问疼吗,她点点头,又摇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叶肃肃又睡过去——再醒来的时候还在自己床上,她回想那个梦,不免思索,昨晚明明是自己睡的,可是梦里的触感格外逼真。她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迷迷糊糊地出门洗漱,又迷迷糊糊地在镜子里看见脖子上好几处吻痕。
似乎……不是昨天白天留的。
叶肃肃有点呆了,可她刚起床,脑子确实不够清醒。何况,在这个家里她本来就没什么危机感,此时平静得近乎迟钝,边想着昨晚到底是不是有人趁着她经期刚结束就偷偷操了她一顿,如果有,又会是谁,边揉着脖子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