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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歌用尽全身的力量，穷竭她所知道的一切德语词汇，愤然地、直白地嚎啕出积压已久的全部委屈与悲痛。

        萨克森只觉得玛歌朝他S出的那一枪，此刻，子弹才毫无偏差地正中他的心脏，连灵魂都被撕裂、击穿、灼伤。

        “……”

        他想说话，可喉咙犹如被人狠力地拽住，无法发声。他只有伸手捧住那张狼狈的脸，触m0着那双鲜活的、澄澈的眼睛，与之无声对望。

        玛歌眼泪无声地流淌、声音越来越微弱，如此巨大的情绪起伏令她有些力竭，可她坚持继续讲话，甚至开始中文和德文混杂……

        她说父亲是甲午战争后，庚子赔款资助的一名赴法留学生，留洋回国后结识了她的母亲，两人相知相恋，顺理成章地留在了上海成婚、安家、立业。

        他们先后生了两个nV儿，因期盼nV儿家X情柔和、娴静婉约；又因姐妹两人皆生于春光明媚的三月；所以取“婉娩”二字为名。

        姐姐叫唐婉，妹妹叫唐娩。

        侵略者到来，战争降临，父亲和母亲Si于法国人对上海投掷的Pa0弹之下，那时唐娩还不到两岁。

        上海划定法租界，两个华人的遗孤日子只会越过越艰难，他们从唐公馆搬到弄堂里，家产变卖得一g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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