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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像个只会呼吸的性爱玩偶,魁梧躯干被手掌摆弄,弯折成方便进入的姿势。劳动者们很快商讨出如何能将利益最大化,充分利用起手头的生产工具。彪形大汉躺在木箱上将臀丘掰开,身后青年顺势顶入撑开的湿软穴口,抽了皮带勒住脖颈向后拉高。前方同伴会意,扣住他后脑勺将鸡巴喂进去。
盖乌斯半边脸被遮挡,决定抓住难得机会闭眼小憩。肌肉过度操劳后泛着酸热,日常锻炼也常带来这种感受,休息片刻就能恢复如初。他突然觉得冒险者在夸大其词,早已习惯了这种运动强度的身体不觉得有任何异常。
男人轮流吃着杵在眼前的阴茎,将最近那根吞入喉咙。大腿被干得发抖,遍布四只手掐出的淤青。高速摩擦甬道的硬物开始跳动,自内壁滑落的温热液体从敞开肛门中汩汩流出,又被好事者接住喂进上面那张嘴。轮到我了。另一伙人接近,如俯冲向腐肉的秃鹰。
运动后按摩肌肉和补充体液也很普遍。盖乌斯的大脑自动将轮暴行为合理化,试图复盘上次狩猎无影的经历,却无论如何也不能集中注意力。他隔着黑纱仰望夜空,身体下沉,再下沉,像是被抛进无光之海,只看见月晕在眼前来回晃动。
冒险者张开双臂接住被推向自己的疲惫男人,洗净后又牵了手递回去,似跳着圆舞曲。每次间隙他都摘下短尾耳夹,两指揪扯被坠饰拽长的硬粒。
头几次那里没任何变化,或者说盖乌斯早已放弃对外界刺激作出任何反应。但冒险者不厌其烦地夹住它轻柔转动,来回舔舐乳晕,拇指搓弄紧闭的凹陷奶孔。再后来男人腿根新添两个正字,腰臀被涂满阿拉米格人的传统符号,他凭借超越之力辨认出其含义,贴心地挨个念给前总督听:
「种猪」「精液壶」「正在使用中」「最深时插到了这里↑」
厚实胸肌贴上游走的手,粗糙疤痕蹭着掌心纹路,肿胀乳粒挤入指缝摩擦。他失笑,伸手扯过头笼:“瞧我这记性,忘记您是时候发情了。”
“噢——噢——”前军团长饥渴吮吸猫魅布满倒刺的舌头,喉中滚动嚎叫。口腔篆刻的淫纹回路普通人就能驱动,而光之战士体内丰沛的以太足够将大脑烧坏。身体每寸皮肤都渴求触碰,想被从内到外抚摸。好快乐、幸福到快要死掉、想溺进快感浪潮再也看不见光明。他眼前持续闪着白星,几乎要落下泪来。
盖乌斯脖颈挂根皮链,四肢着地爬行重回暗巷中间,依指令撅高屁股摇摆,无声乞求雄性往其中灌入精液。围观者投来的眼神发生了质变:他已经当不成人了。只有牲畜才会以如此丑陋原始的动作当街交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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