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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成份各异,却有着共同的家乡。虽然跪地的男性衣着朴素且没佩戴面具,很难与入侵阿拉米格并残酷镇压当地人民的前总督联系在一起,但他们憎恨同敌人私通的异类:逃兵,绥靖主义者,曾为手足的行省居民。
至于加雷马族……血仇足以让他们失去理性。
“哈,狗杂种。怎么不回帝国找亲爹操你?”中原男啐了口唾沫,完全将他当成了混血。也是,解放后哪个帝国兵不是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走,怎会留在这里?他畏忌男人背后的武器,好在猫魅识趣,和对方耳语几句就将枪刃取下,抱在怀中打算回避。
衣袖被牵住。冒险者转头,见盖乌斯目光闪烁,似仍在做心理斗争:
“我没有被…过。”
“那不是更好么?”光之战士面带微笑:“身为战犯却被曾经视为绵羊的弱者夺走贞操,印象会更深刻吧。既然如此…”他调用自然之力绕至男人身后,伸手拉扯未果,只好拿刀锋划开尾椎处的衣物:“就当是附赠客户服务。”冰冷水流冲过本应用来排泄的器官,盖乌斯咬紧牙关,强忍不适感。
“这里乏味可陈,不符您的名声。”冒险者拨弄着加雷马族浅褐色的肛门,两指捅入干涩肠道,似把开生蚝的剪刀,将紧闭坚壳硬撬出缝隙。他草率开拓几下,便将主导权移交给等待已久的客人。
盖乌斯站起身。在英雄面前屈膝已使他蒙羞,杂兵更不值得下跪。他转向墙侧,身姿挺拔双腿并拢,连眼神都不屑给。
“真有走狗的派头。”中原男咒骂着,被这装腔作势的老婊子奇妙地勾起性欲,握住半勃阴茎急切手淫。股缝被生殖器渐速摩擦,盖乌斯紧盯砖缝,极力无视耳侧酒味浓重的粗喘。一记巴掌击在他饱满的屁股上,像是要打碎这份沉着:“妈的,长这么高。给我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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