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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乌斯无声喘息着,两条大腿上的筋肉抽搐跳动,腰腹线条猝然绷紧。他后背冷汗涔涔,极力舒展肌肉,耐心等待粗壮阴茎将自己完全捅穿。直至内部涨得满满当当,他才知晓疼痛的真正来源:甬道表面被倒刺刮出的数道割伤此刻被彻底撕裂,正向外渗着血。
“出去。”他沉着施令。明日还要上战场,不应平白流失体力。若因动脉破裂导致急性感染或组织坏死,即使冒险者再精通所谓的治疗魔法,想必也要费些功夫,得不偿失。先将这无聊把戏搁置一边,尽早寻求治疗,才是最优解。
红焰之民错愕,险些脱口而出“遵命,长官”。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不再是行省贱民,为何还要听任区区一个加雷马族?更何况这恬不知耻的穴烫得像熔炉,软褶正层层叠叠包裹他鸡巴。欲拒还迎的小花招。他鼻腔溢出声闷哼,继续把剩下半截肉茎往男人屁股里塞。
骨盆底被硬物戳刺,会阴附近肌群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早已排空的膀胱。与排尿被强制中断的相似感觉十分怪异。更微妙的是,龟头似乎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垂直顶弄着肉壁末端。还未等盖乌斯从锐痛中反应过来,鲁加便将他右腿拉高,摁在墙上发狂般摆胯抽送,凭本能冲撞甬道拐弯处的窄缝。
“我立刻支付你。”暗影猎人咬牙,负伤左腿勉强支撑身体:“停下。”英雄编造的理由拙劣得很,但也赋予了他谈判机会。
“谁他妈要你的臭钱,骚货。”红焰之民眼球泛着血丝,一巴掌扇在加雷马族脸上,将其打得偏过头去。他的父亲投身反暴政革命,在理想到来前的黎明死于趁虚而入的帝国军。母亲因苛税积劳成疾,腐烂土壤滋生的骷髅连队同化了他的兄弟。他被强征兵役,齿轮般运作着,组成屠戮同胞的庞大军事机器。抚养年幼的妹妹,是驱使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长达二十年帝国的支配一朝分崩离析。他获得了自由,只得知血亲沦为黑玫瑰的实验品。失去了所有的他惟靠酒精充当慰藉。浑噩度日的行尸走肉要钱又有何用?
猫魅双手抱膝,从超越之力的晕眩中缓过神来。类似境遇他看过太多。强权声称引导弱者,却将他们领向尸山血海铺就的道路。战争摧残了所有裹挟其中的人,将爱、价值与信仰碾成齑粉。不过,他也没立场谈论正义。或许在古代人眼里,第十四军军团长与所谓的英雄并无二致:都是被浪潮推着走的傀儡,以救世之名践踏他者愿景。力挽狂澜或水能覆舟的评判,只在于历史为谁书写。
光之战士铭记自己所背负的罪。但和盖乌斯不同,从底层爬上来的冒险者并不准备忏悔。为了全人类福祉?不,再崇高的名义也无法粉饰取走生者性命的事实。他深知自己走到今天全凭私欲:忧虑失去同伴、害怕违背约定、想实现儿时满世界旅行的梦,以及一点点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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