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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吗,殿下?”
“这条腿断的时候,殿下猜猜,我有没有这么疼呢?”
广陵王闭上双眼。乱兵。落石。窒息。倒戈。同窗。疯也似地寻找。寸断的血肉。赤诚的弃子。是谁归于那杆轻描淡写敲落的亡郎香。
她前来的初衷,究竟是什么呢。
她凝视向贾诩的双眼,支撑起上身,近乎虔诚地吻住了他带血的指。在他一瞬间怔然的目光中,生涩地伸出舌尖尝试着舔舐的可能。
被完全地抱在怀里了。被托着臀,移到灼热的性器头部能完全抵住那里的程度。广陵王感到温热的液体沿着腿间蜿蜒地流下,她试图低头去分辨是什么——
“殿下不必看了,是血。”双腿被向下按去,连同尺寸可观的性器一起施压。明明是颇为圆润的前端、明明是和自己一般的身体,为何能够生长出如利器般的——它终究还是肏开伤痕累累的小穴,再次钉入了血肉。拥抱的姿势让性器进得很深,深到每一下都挤撞着比尽头更隐秘的地方。连带着部分自身的重量,凿动着宫口与脏腑。
她已经发不出像样的声音了。沉默的性事,连以鲜血为媒的交合之声,也并无多少淫靡之意。广陵王忽然恍惚起来,如果能永远与他溺死在这般温柔的酷刑里,也许他就会渐渐忘记支撑他活下去的仇恨,忘记经年累月的伤痛,忘记辟雍学宫的年岁。他就会好好地活下去……真的是这样吗。
“殿下变得好乖……嗯……此刻的殿下,和当年的阿和,一样乖顺啊……”贾诩亲吻着她的身体,暧昧不清的诉说随着侵犯的动作断断续续,甚至听不明他是欢愉还是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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