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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先生所呈,乃全须全尾。”疼痛让药效醒转几分,咬着下唇的广陵王破罐破摔般回敬他。
“好一个‘全须全尾’……殿下对诩可太好了。”他纠缠去广陵王的侧颈,这让广陵王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他轻声调笑着,“堂堂广陵之主竟然从未经人事。”
他的手未曾放过秘地,也不准备给任何能带来任何情欲的部分予以宽慰——贾诩的手段分明不是游刃有余的,或者,他并不准备因为广陵王是初次,就多几分怜爱。
微凉的指节再次分开了小穴颤抖的唇瓣,目的明确地想要长驱直入。
本就连一指都难以容纳的穴口被不甚怜惜地钻弄,隐秘处的初逢带来剧烈的锐痛,激得她蜷起身躯,轻声哭喊起贾诩的名字。
到她几乎喘不上气的时候,身下的指忽然轻柔下来,浅浅地揉蹭着,甚至用指尖刮过脆弱的红珠。她听到耳畔故意让她听得真切的、恶劣的喟叹,“殿下真是好乖……让在下都快不忍心……”
可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好不容易变得温柔下来的指节又骤然用了猛力,再度狠狠地向穴内刺入。少女的指攀着他的上臂,此时剧痛让她的指尖都深深陷入他的衣袖。
她想杀了贾诩。她早该杀了贾诩。
“殿下太热情可不好。”堪堪破入的那一支指被穴肉紧密地裹着,他勾了勾指尖,及时掐住了广陵王想要逃离的腰肢。
这样刑具般的性器、是血肉之躯能够化成的物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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