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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一如既往淡淡的神情,不禁苦笑起来,他这人非常难搞,如果真的有人想和他滚上一张床,不如直接去投胎比较快。
想到这里我也松了一口气,梦境终归是梦。
这件事我很快就忘了,还是和胖子一起上山抓螃蟹比较快活。
我们的螃蟹抓了有一箩筐这麽多,胖子搓手说要来做一顿大的,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大是多大,回到喜来眠我们把要吃的螃蟹扔进厨房大炒锅里,剩下的的扔进水缸里养着当作喜来眠的食材,我走进厨房给胖子打下手,胖子让我把蟹黄挑出来盖在饭上,这个季节正是螃蟹的繁殖季,我才挑了几只蟹黄就几乎要堆的比饭还高了,胖子掂量了一下满意的评价道:“蟹黄盖饭,这厚度够呛。”
剩下的蟹肉胖子拿去炒九层塔,那味道一出来,我就知道今天两碗饭是肯定少不了了,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闯南走北奔波劳碌,那盗墓的时候肯定要掉链子,撑着肚子都走不动更别说逃跑了,光一只粽子就能把我和胖子杀的片甲不留。
吃完饭我撑着肚皮跟胖子下棋,我本以为一天就这麽惬意的过去了。
没想到晚上又做了梦。
这次不是春梦了,但也算是是噩梦级别的,梦里我似乎又回到了几年前,那时我背负着一身的罪孽,站在蛮荒雪原,梦里的我似乎非常愤怒,但却不知道为什麽。
这种情绪其实非常奇怪,宛如空穴来风,你不知它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如何去消弭它,正觉得烦躁,然後——
我看到了闷油瓶,在雪山上孤伶伶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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