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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叫小悦……真是好名字，真想知道当她发现她的父亲喜欢以电击病人为乐时是怎样的表情。”

        “出去！”陶世贤突然高喊，把商梓轩叫进来，“带他走！”

        商梓轩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即把林玉舟带了出去，边走边问：“你们谈什么了，陶世贤很少这样生气。”

        “说到了小悦。”

        商梓轩突然停下：“具体说什么了？”

        林玉舟故作恍然：“啊，我想起来了，她是你的未婚妻。”

        “你们都说什么了？”同样的话又重复一遍，只是这一次语气加重很多，带着迫切。

        “我只是在问他的女儿到底知不知道他在疗养院里的可恶行径。”

        “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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