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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小纭说他把你扎伤了,所以被送到这里。”
陶立贤苦笑:“是个意外,那天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发了疯,举刀刺向我,我伤的很重差点送命,他也被警察带走了。尽管事后我没有控告他,但鉴于他的危险程度,我只得把人送到这里看管治疗。”
“原来是这样,他很自责。”
“可怜的孩子,我从没怪过他。”陶立贤站起来,保养得当的脸上尽是忧愁,“希望你能多照顾他,他从小就是孤儿,我把他领回家时他已经十岁了,大概有些童年创伤已经形成,再也无法弥补,所以才……”
林晦舟慢慢说:“确实,有些伤害一旦形成就永远无法愈合,我会照顾好他,请放心。”
陶立贤走了,但他表示不会离开此地,而是在山下旅馆暂住,等唐小纭情绪稳定之后再过来看望。
林晦舟望着匆匆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真是个好父亲,对养子关切又疼惜,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儿。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感,就好像在看一场蹩脚的舞台剧,喜怒哀乐全都写在演员脸上,生怕观众不知道似的。
他在院子随意散步,享受秋日微风的轻抚,呼吸着山间的清凉空气,颇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围着小水池走了几圈,不经意碰上另一个也在溜达的医生商梓轩。
商梓轩大概三十来岁,负责好几个病人,但他们大都病情稳定,因此工作十分清闲。此刻,他抱着看戏的心态对林晦舟感慨:“真是万幸呀,好在没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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