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程淞离开时也没有回头。
梦境伴随着身后的世界摧枯拉朽地倒塌。
他从梦中清醒了过来,他骂了句什么,然后起床去了卫生间。他拧开水龙头把水扑在脸上,冰冷的水像刺刀狠狠刮在脸上,他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水龙头的水始终在流淌,流水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非常明显。
&>
等他回到卧室,头灯被旋到一个涣散的亮度,幽微的灯光里一片寂静,只有呼吸的声音。邵权也已经醒了,他抽了几口烟走过去抚摸程淞的脸。
邵权放在他脸上的手很粗糙,但力度很轻柔,源源不断的热量太高了,仿佛他和邵权迟早会在这幽暗里面融化,他看不清邵权的脸,但他知道邵权一直在看他,他听到邵权非常清晰地说道。
“程淞,我忽然想到,我们以后可以找一个小镇,,金色的麦田漫山遍野一眼望不到边,不会有汽车的声音,那里的人们也不怎么了解当一个市长这个官有多烦人,也不关心今天和美国又打了几场贸易战,只想着邻居家的少女传来的歌声与今年庄稼的收成。我们就在那里隐姓埋名,种上一院子的花,只要是你喜欢的什么都可以。我能给你做饭,做饭不容易,但是我觉得我能学会,我们可以在夕阳下读你从来没读过的书,再针对你那些哲学话题打上三天三夜的嘴仗。直到哪天我先你走了,反正你不能比先我走。”
他和邵权之间存在一笔怎么都算不完的帐。
在下着小雪的日子里,隆城的白天依然保持高悬的太阳和明朗的轮廓,夜晚却寒冷刺骨。
如同年少时无数针锋相对时,顶头烈日让他们没机会说出任何好听的话就再难相处,那些连绵不绝的恨意好像永远没有机会结束,也连带着他们一起永远不会消亡,可不等程淞深究,时间就匆匆过去数十年,但是如果没有年少的不愉快未来就千万次擦肩而过的话,他情愿当初更惨烈一点,或许他还得感谢尹婕圯。
虽然程淞现在很想说邵权你连在现代都市里做的饭都水平低下,但他最后却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邵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