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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真的操了。”邵权骂道。
程淞眼神深了深,掐着邵权下巴的手指使了力气将他的脸正过来,“还骂?”
邵权没吭声。
程淞盯着邵权的眼睛,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过了一段时间,“听你的,你想结婚,我们就结婚。”
邵权拍开程淞的手,“程淞,你说的是我想,我并不需要对你来说仅仅是我实在想要所以可以给我,你一直知道除了你以外我不想跟任何人稳定下来,但是我也不能接受对你来说这种稳定只是因为我实在需要,而你并不想要。我想要和你结婚,但我不想要和一个不想结婚的你结婚。”
此时此刻,顶灯上的灯光洒在邵权的睫毛上。
分歧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再次出现了。
程淞想,邵权大概就属于那种,很难被某些事真正打倒的人。出身优越,一路嚣张地长大,因为心理素质太过强大,对于父母的糟糕婚姻也只当作成年途中的一次难忘课程,虽然像苍蝇如鲠在喉,可依然战胜了,他还是想结婚,还是想有个家庭,这个人每天都生龙活虎像有用不完的精气神,骨子里是个很强硬且自我的人,唯我独尊惯了,警察能当,政治家也能当,当警察的时候可以任劳任怨面对一切罪恶嫉恶如仇,当政治家的时候又能立刻收回当警察时的思维,很高效率地接受身份的转变。
前不久,程淞在邵权刚刚搬进来的早晨走下楼梯时看到邵权在厨房里做饭,这种情况让他感觉很奇怪,有关家的记忆已经成为了不值一提的过去,程海林的爱是让他爱的人觉得‘你捅她一刀,她的感觉就像你爱她一样’。他想传承给程淞的也包括这些思想。但配着邵权忙碌又生疏的动作房子里重重的一层灰好像在阳光下消失不见了,金白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滑落进来时洒满了墙壁,程淞明明看着眼前的一切都觉得无关紧要,却又不知怎么描述这种感受,就好像这里第一次袒露在明媚春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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