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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路上突然下雨,被湿气席卷一身的邵权一到程淞家里就迫不及待洗了个澡,要说不想干点什么那是扯淡,三十几岁的男人除非是阳痿否则没有一个会不重视性生活,没人能想到冷硬的邵家大公子能一个人在卫生间抬着一只脚踩马桶弓着身子自己给自己扩张,边骂边闷哼,理智和心各执一词,仍是强忍着羞耻也要把手指往自己后面捅,他缓缓喘气,耳朵尖泛红。
等什么都准备好了打开卫生间的门却没有在床上看见程淞,程淞一个人站在阳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在看些什么。反正程淞一直是这么个人。
邵权烦躁地啧了一声,心里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他妈的阳痿。
邵权当然知道程淞不可能阳痿,全世界男人都是阳痿就程淞不可能是阳痿,这个看上去无欲无求的死人脸能把人操地一天一夜下不来床。
“你在想什么?”
其实程淞心里什么也没想,他说:“这不重要。”
邵权直起身,“那什么重要。”
邵权心里隐藏着的东西在程淞的目光下丢盔弃甲,程淞看着他红着眼眶陷入沉思,气氛在逐渐叠加某种暗潮汹涌的因素,尽管他并不明白这来自于什么,相处久了,越来越发现邵权总是会在他这里莫名其妙地开始生气,过一段时间又莫名其妙地来向他凑近,分开三年的时光让邵权的性格比以前更加偏激易怒,而诱因似乎只有他。
他向来不喜欢受人钳制。程淞垂眸凝视搭在自己腰间的一双隐隐颤抖的手,他没说话,也没什么表情,将自己的手放在邵权的手背上然后握住。这个动作显然给了邵权某种安慰,至少让邵权冷静了下来,邵权把头重新埋在程淞的后脖颈处。这样的相处模式其实也是有很多问题的,邵权似乎总是在一种强烈的敏感中,程淞的一举一动都会让他起很大反应,如履薄冰,虽然程淞只要稍加安抚就能让他稳定,可这只是暂时的,时隔不久这样的场景又会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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