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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说过了。”程淞在程海林放下茶杯后稳稳地给他重新续上了一杯。

        仿佛他并不是来秦城监狱探监，而是在平凡人的家里作为平常的儿子与平常的父亲聊天。

        “因为你妈妈吗？”程海林接过程淞递来的茶杯。

        “谁知道呢。”程淞想了想，或许有些事现在不问，以后也不会有机会问了，“对喜欢的人的做法，就是你对她那样吗。”

        “谁知道呢。”程海林半真半假地眯了眯眼，也这么回了一句。

        “你冷待她，漠视她，又暴力对待她，她最后会抑郁成疾地死掉，我是把这个事算到了你头上的。”

        “你就没有份吗，程淞，爸爸教你的可不是推卸责任。”

        “我没有说我没有份，所以为公平起见，名誉，身份，我都没有要，我不仅不要，我还要把你的一切都毁掉，坐不坐牢我从来都不在乎，我觉得能让你输，就是我赚了，帮邵正锋又如何，被他们推进秦城又如何，你问我为什么把矛头对准你，之前的话我真的没有骗你，你知道，我不喜欢撒谎。不管是敌人，挡在我面前的，让我不舒服的，还是我不喜欢的，一直都是你。爸爸。”

        “我只是把你教我的，付诸于实践了。”

        他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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