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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为一定会死的那天云南的雪下得特别大,仿佛要把整个世界变成白色。
毁掉他的每个瞬间,全都是白的。
这代表程淞从他这里拿走了的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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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哭?”
“程淞……哈啊……啊……”
伤害他人是他所习惯的事。
他用最锋利的言语和行为刺向了邵权。
邵权是否还在痛。
他看着被按在身下操的男人随着床脚摇晃和肉体碰撞的频率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喘息声音,并不断被深猛的抽插耸动撞地晃动,绷着脚尖,露出失神的眼眸。
他能感觉到那湿热紧窄的甬道不断地吮吸挤压着他的阴茎,包裹它的主人在想要又不想要的边界线挣扎,爱与恨的纠缠针锋相对,每一声喘息都蕴含着难以叙说的湿热,违反自然的交合还让性爱产生背德的意味,肌肤和肌肤相贴挨得很近。酒店的单人床被两个高大的男人带得一下一下地剧烈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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